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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6 过完一周是一周哭的时候忘记为了什么遗憾
开始在地铁上尝试着看书,以前也读,不过只是在PDA上面,现在随身带一本,尽量挑轻薄一些的。PDA有PDA的好处,光线再暗也能看得清楚;书本有书本的好处,看的时间长了眼睛不容易累。
很佩服那些可以双手拿着《时代报》而不用攀着扶手也能站稳的乘客,自己就不行,一定要把电脑包放下,两只手都腾出来,一只先死死拉住横杆,另一只才好稳稳拿牢书本,所以需要当天的八节车厢有足够的空间。另外一点小尴尬是,翻出书来,边上总射来些窥视的目光,灼灼地瞄着标题作者封面图片封底书评乃至哪一家出版社,有一种别人想进一步揪起脖领子看看你衬衫牌子的错觉。
可是也怪不得别人,自己又何尝不偷偷蹭别人的报纸看,有的时候别人翻看自己想看的版面快了,心中还恨恨不已。
那一日瞥见报纸上有一个醒目的标题,大意说着某君爬上高楼意欲轻生,忽见一家住户窗户开着,遂悬崖勒马,改为入室行窃。联想到《花出青嶂》上面说,前念已灭,后念未生的时候,学人比较容易扯脱根尘相对,实现顿悟。那这位某君,前念后念差距如此之大,或许当时开悟的可能性也会比较大罢。
蹭了两回CG的出租车坐。很久没有下班从瑞安坐出租车回家了。上一次坐车的时候,是不是沪闵高架都还没有完全通车呢?兴许还要一路指点司机师傅,柳州路下来以后小转弯,然后走钦州南路或者浦北路,然后沿着顾戴路走,跑到水清路再转弯。
那些PwC时候的事情,到底都很远了。
听到一个大学同学的好消息。和一个G3老同事小聚了一场。大家都很努力的生活。还好自己,也并不觉得,非常惭愧。
周初跟人顶牛戗火,周末遇人出尔反尔,说起来,有很多个礼拜,都比这个礼拜美好。然而日子都得加把劲儿过。在东东枪那里看到有《兔子歌》,觉得很好玩,学着拼凑一首如下:
大兔子上班、二兔子晚;三兔子赶路、四兔子喘;五兔子拿报、六兔子看;七兔子让座、八兔子站;九兔子坐在地上哭红眼;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,九兔子说,五兔子漏了娱乐版。 October 19 《偷书贼》读后即使身价像细沙
一本书买回来放了十个月都没有去读,总归是有些原因的,尤其当它是一本小说,而不是佶屈聱牙的《自由主义与正义的局限性》。在豆瓣上给《偷书贼》打了四分,稍微有点儿勉强,因为这本书的开头,实在不教自己喜欢。作者装神弄鬼地变出一个死神的视角,本来就显得不着四六的样子,再把后面的几段主要情节,拉出来堆砌在一起,教人摸不着头脑。如果读完了整个故事,那么这几页的总结是不错的,现在这样放在前面,刻意得很,一点不自然,让读者一上来就有一种被玩弄的错觉,没一个好情绪。
能够成为畅销小说,《偷书贼》还是有它的道道,和看任何连续剧一样,能看得下去手不释卷目不转睛惦记着下一节下一集,总还是里面的人物,能够赢得读者和观众的关心,关心则乱,关心则爱。好像CSI看到第九季,尽管知道Warrick难逃一死,当剧情铺展开来,仍然是不忍卒看。类似于《偷书贼》这样,在一个宏大的时代布景前面,着力描述小人物命运的作品,常常更能凸显出一种动人的真实感。这本书的一个好处是,它的细腻刻画,使读者容易牵挂上凝视住里面很多细小人物的生死喜悲,不仅仅只是全书主人公莉塞尔、乐观有梦的鲁迪、侠义重诺的父亲、顽强残喘的犹太青年,也包括每日吐一口唾沫的邻居太太、为偷书贼留一扇窗的镇长夫人,甚至那个鬼使神差抢了莉塞尔爸爸座位以至于自己丧命的青年。每个人物身上,着墨有浓有淡,可是如果真的从死神的眼里看出来,不都是一样鲜活的生命么?
最好金龟换酒的blog上面也提到这本书,有一句评语是说教意味太强,有故意引着哄着推着拽着读者往作者指点出那一条幽径走去的嫌疑。这点比较同意,那些主旋律片段,不管是强调文字给人力量给人慰籍的部分,还是渲染纳粹无情压迫残害犹太人的部分,都多少有点儿生硬,像是一个铺垫了太多心思的巧局。
读书好玩的地方是,常能读出一些视角,却未必是作者想要谆谆说明的东西。比如莉塞尔和鲁迪安排好陷阱,伏击弄伤了一个递送食物的小伙儿并抢走了食物篮。要是从那个小伙儿的角度瞥出去,该是有多么痛恨那些害他跌破头跌掉饭碗的恶人啊;可纵观整个故事的第三者看来,这个小插曲并不减少他们对莉塞尔和鲁迪的爱。如果我们也可以由此去试着相信,即使别人作恶,心底里面,仍然可能是良善的,我们或许该试着去宽容,倒也是好事一件罢。
附赠豆瓣链接一个: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2180619/?i=0
October 12 我的朋友AR不理上世
最近AR都不曾来这里留言。最近AR忙碌得很。
和AR做了两朝同事,什么时候互相认识的,记不太确切,开始莫逆起来,总还是在KPSNC这个项目上。趁了AR一道,本来可能的索然无味按部就班例行公事,就变了模样,由平淡无奇中,凸显出一名德艺双馨的老会计,一位“他在丛中笑”的财务部长,一斗装一刻钟吸两分钟的烟丝,一瓶与旁人桌上全不一样的可乐。
在短短的审计生涯里面,编出第一张现金流量表,是和AR在KPSNC。编好之后,两个人都很兴奋,像是攻克了什么了不得的难关一样,午饭之后,直冲出客户厂区,沿着冬天毫无生气的马路,冒着漫天的小雪花,斗志昂扬地狠狠走了一个街区,散发掉七八成洋洋的得意,才意犹未尽地跑回客户会议室继续下午的工作。
等到告别PwC,短短一个月后,便又和AR坐进了同一处办公室。这当中,少不了运气,然而运气又绝不是最要紧的因素。
开始的时候,很有一些机会,与AR携手上阵,一起在舟山吃了带鱼玩了沙堆,一起在大连喝了冻粥逛了校园,又一起去了山东。自己很不能喝酒,稍稍碰点儿,就容易面红耳赤手抖心跳头脑发热全身发斑,山东那壁厢彪悍的酒风,直是让人消受不起叫苦不迭,与客户同桌吃饭,变成每天最艰巨的任务。倘不是边上有AR死命相护,怕是早被灌翻在酒桌下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现在这个时代,所谓的赴汤蹈火两肋插刀,绝大多数情况下,都只是挂在嘴边的说词,连说的人自己,估计都不怎么往心里去。
AR虽然善饮,那也终究是过量的。
自己常粗心大意。一日出门去医院,才关上门就发现自己忘了钱包,再一摸索,不巧连钥匙也忘记在了屋里。万幸身上硬币还有三两枚,足够付赶到医院去的车资。路上无计,只好掏出电话打给AR。等到了约好的地方,一抬头就看到AR骑着他的电动自行车,风驰电掣地近得前来,递过数张大票,也没有太多别的寒暄,便又径自回转去了。
私下想来,人总是需要有这么样的朋友,在很寸的时候,可以向他求助,知道他会援手,更重要的,自己也能觉得安心适意,并不太惶急羞愧歉疚。
教人惶急羞愧歉疚的是,再后来的一日,借了AR的电动车去CPA报名,回来一停车,之后就再也寻不见那辆好让人风驰电掣的好车了。
AR爱读书,见识广。在港汇的时候,常与AR去楼下的新华书店,或是远一点的昂立。AR有入宝山不可空手而回的精神,加上自己在边上一个劲儿的撺掇敲边,AR常常买书,自己则沦落成一个书托。
推荐给AR的,AR买了很多。AR推荐了一本石康的《那些不值钱的经验》,至今因为当当折扣不多,没舍得买。
2005年,在AR的启发和鼓励之下,开始写这块blog。捣鼓了好一阵子,慢慢才体会到其中的好处,能够坚持下来。而坚持blog对日后生活带来的重大影响和深远意义,更是在2008年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。
上海老话里面,交朋友唤作“轧道伴”,这是很有道理的,很多情形下,有一个好的“伴”,便多一条好的“道”。
AR好事近。真心地祝福AR和AR的新生活。
October 05 长假已过一些音乐一杯可乐
工作日总是漫长得看不到尽头,长假却倏地一下就跑没影儿了。
终是哪里也没有去,单就这一点来说,和往年的长假倒是满相像的。也并不觉得可惜。如果去哪里都好,那么,哪里都不去,也好。留在城市里面,每天一样地搭乘地铁,有时从上班的站头冒出来,有时坐得更远一些。
莘庄地铁站,在大部分假日的早晨,二楼售票大厅都站满了排队的人,浩浩荡荡,一望无际,让人摸着口袋里面的交通卡,陡生一种自己是特权阶级的错觉。
延长路上,一溜的小店,其中不少的门口,都放着一两台电子木马玩具车,有小朋友乐滋滋地坐在上面摇着,有小朋友眼巴巴地蹲在边上看着。过去一个小女孩,背上戴着一双充气的塑料翅膀,快活地蹦跳时候,便显出天使的模样了。更远的小区里面有另一个小女孩。在楼房和楼房之间,有很小一间屋子,大人在屋子前面整理收集来的杂物,她在旁边,自己搬了一个小凳子坐着,翻弄一个旧纸箱子里面装盛的旧玩具,很乖的样子。
518公车上,坐在后排的一个女子,和另一个女子诉说着,自己不如意的对象。可怜的高先生,估计他还不知道,那时他没有掏出四十块钱帮女子甲买那样使她欢喜的物件,以后便再也牵不到女子甲的手了。
看了<Elizabethtown>,当初像是阿冬的推荐,很早就下载好,约莫要一年半的光景,才拖沓着总算看完了它。情节有点儿离奇虚幻,表演有些矫柔做作,可是,美好的东西,即使不那么真实,谁又不愿意看呢。
读完了<I Capture the Castle>和《读库0803》。还是得认万幸,网上居然能找到前者的电子版。
这一本读库里面,有一篇关于旧时天津黑社会的文章,讲到保护费归保护费收,黑社会成员,绝不白吃白拿买东西不给钱;不许调戏妇女,甚至在戏院维持秩序防止其他不良市民调戏妇女;年初一黑社会头目给各大户拜年,在外边儿大声喊话,却从不进门,怕自己粗人玷污了别人的门第;打架火拼之前,专门派人向各家商户通报,提醒各位当日不要开门,打完以后,再专门派人打扫街头,洗刷血迹,再向各商户打招呼,抱歉耽误了别人生意。读过以后,教人不敢联想和比较。
长假已过,继续生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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